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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劇場版後,幾天前又到了戲院看中影的數位修復版。


相對劇場版聚焦於曾國城所扮演的那十多個男人,我只注意到他厲害的腳色扮演及詮釋功力;相對的,電影有如紀錄片般那樣自然的方式,鏡頭只打在劉若英的臉,或是若有似無的動作與反應,或是那些語氣與對話,讓人能更了解女主角的心情,那樣無奈,那樣的想讓人探究。


而相對於舞台劇那樣華麗的服裝佈景音樂與誇張的表情對白,電影裡不變的那個餐廳、女主角幾乎相同的打扮服裝、甚至鏡頭處理都是有點侵略性且不舒服的直接把鏡頭對準人的臉,再搭配上簡單的蕭瑟笛聲或是極盡嘲諷的爵士曲調,好似有些單調,但鏡頭迅速轉換閃過無數的奇異對白及不同職業背景的男性,總有讓人目不轉睛魔力。


觀看時常有些好似未經設計過的對白,讓人忍不住面對各色人種的種種反應與表現而大笑;但同時透過鏡頭放大著女主角若有似無的苦笑著的同時,發現的卻是另種寂寞的深沉與哀痛,那有可能是在回家的公車上、可能是在對著無人的答錄機說話時、可能是在等待下個男人的紀錄時間時、面具被拆穿的瞬間、被人發現自己的不安時所見到的。


也許不能真正的體會那樣的痛吧!我總帶著質問的想法去看著這個女人,為何一定要結婚才能脫離那樣的苦痛?她說:「我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我不想在原來的環境裡找人,我想我暫時不能一個人。」所以她選擇徵婚,而後來透過無數的自我對話發現或是在某個人拼命質問她的時候發現,原來她只是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轉移”那個人”帶給她的痛苦,所以她把徵婚當成一個重要的儀式,去忘記那些痛苦,只是到最後,那樣令人無言的結局,反而讓她所作的這些事情變得有些荒謬,而痛苦,真能轉移嗎?那樣深層的哀痛與空洞,若是透過這樣的儀式,讓另外個空洞的靈魂進入並結合,不也只是多份無言的悲哀而已?


裡面還有好多荒謬的被徵婚者,或許只是想要尋找一夜情、或許是想要推銷東西、或許只是無聊想要知道女主角徵婚的原因,還有兒子帶著老爸、媽媽帶著自閉症孩子來徵婚的…。自閉症畫家的媽媽說著:「人一定要結婚人士群居的動物,人要有能力才能結婚,只要有個開關開啟對了,說不定你就是那個開關。」多麼自私啊…。或是盯的她的眼,甚至沒聽過她說話,就馬上求婚的人。


劇中穿插的她和心理老師的對話,有句話讓人印象深刻:「情,從心從青,代表著綠色、生命、再生,是一種循環而不是剎那,那就要更關心、體諒則人,要有更多承擔、更多體貼。而愛也許只是一種獸性的本能。」一個婚姻要帶著承擔與體諒,那需要多大的勇氣與包容。


女主角是眼科醫師,所以眼睛的重要性幾乎貫穿了整部戲。她看到了一個男人帶著墨鏡時有這樣的對話,男人說:「我覺得戴墨鏡很安全,可以跟人隔離,不用直視人的眼睛。」「但眼睛很重要,可以看出人的情緒。」她說;劇末盲人說出:「眼睛永遠不能說謊」,她才徹底潰堤,明明是要找一起結婚的人,自己竟然還帶著保護色去面對一個以後有可能要共度餘生的人。在佔滿整個螢幕的瞳孔下,看著她對著答錄機喃喃道:「我覺得我應該停止跟那些男人見面了,他們總是毫無保留的告訴我他們的隱私,那種感覺不像是在交談,好像是我在偷窺,他們永遠在明亮的地方,我永遠在黑暗的地方,可是,我要怎麼樣才能走到光亮的地方呢? 」問題若是無法走出或是轉換想法是無法解決的,但也許陳文茜在戲中的那段話可以做些回應,雖然好像不是很具體,好像要經過很多苦痛才能大徹大悟。「如果你把時間想成一個延續的東西,事情是會在發展的,靜止的悲傷的那一刻,只是一個過程,這個悲傷需要勇敢的背負,有勇氣的處理。」也許,再怎麼悲傷,真的就只是種過程吧!


而婚姻,究竟是終結寂寞還是開啟寂寞的開關呢?要怎樣才能確定誰是今生最愛?那承諾要怎樣才能永遠保存呢?


我好像跟著劇中的那些人以及女主角面無表情好似沒有方向的坐著車子的結局,產生了更多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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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前的死命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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